难忘的故乡里,哪个季节的独特气息至今仍萦绕在你心头?
难忘的故乡里,哪个季节的独特气息至今仍萦绕在你心头?那股子味儿,是不是像藏在心底的旧信,一翻就暖得人鼻子发酸?
离乡多年,走过不少地方的春秋冬夏,可每到风里飘来点熟悉的甜或润,脚就像被看不见的线扯住——哦,是故乡的季节在喊我呢。问过不少同乡,有人念春晨的菜花香裹着露水,有人恋秋夜的桂香混着炒栗子的焦,我却总被故乡的秋勾住魂:它不是日历上干巴巴的“九月”,是灶上糖炒栗子裂开的脆响,是晒谷场铺成金毯的稻浪,是巷口阿婆递来的热红薯烫得手心发痒,连风里都浸着“踏实的热乎气”,这股子味儿,比任何香水都缠人。
故乡的秋晨从不是冷的,是“温吞吞的醒”——天刚蒙蒙亮,风从后山竹林里钻出来,带着竹沥的清苦混着野菊花的淡香,吹得院角的鸡冠花晃脑袋。我小时候总爱赖床,奶奶会把我的棉裤焐在灶边,掀开被子喊:“快起,巷口的糖炒栗子开了锅!”
故乡的秋午是“晒透了的暖”——太阳爬到头顶,把晒谷场的泥土晒得发烫,大人们把割好的稻子铺成金毯,我们小孩就光着脚在上面跑,踩得稻穗沙沙响,像踩碎了一地阳光。
有回帮家里晒玉米,我搬着竹筐往场上倒,爸爸蹲在旁边翻玉米,说:“你看这玉米粒,晒得鼓鼓的,像不像咱们日子?”可不是嘛,金黄的玉米、橙红的柿子、深绿的青菜,连墙根的菊花都开得艳,整个村子像浸在蜜色的颜料里。
故乡的秋夜是“裹着香的凉”——天擦黑时风有点凉,可巷口的灯一亮,热气就把凉气压下去了。我小时候总爱跟奶奶逛巷口,她攥着我的手,指腹的老茧蹭得我手心发痒,说:“慢点儿,别摔着。”
问:为什么城市的秋没有故乡的味儿?
答:城市的秋是“飘着的”——风里有桂香,却没裹着糖炒栗子的脆响;有热饮,却没揣在怀里的烫红薯。故乡的秋是“贴着的”,它沾在奶奶的围裙上,浸在晒谷场的泥土里,渗在阿婆递来的桂花糖里,是“能摸得着、咬得到、暖到心里”的实在。
问:秋的气息为啥能记这么久?
答:因为它不是“季节的符号”,是童年的“安全感”——饿了有热红薯,馋了有糖炒栗子,冷了有奶奶的棉裤,连风里都藏着“有人在等你”的温柔。长大以后遇到难事儿,想起秋晨的豆浆香、秋午的稻浪、秋夜的桂香,就像有人拍了拍后背说:“别怕,回家就好。”
| 对比项 | 故乡的秋 | 城市的秋 | |--------------|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|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| | 核心气息 | 糖炒栗子+热红薯+桂香+稻浪 | 商场香薰+奶茶甜香+落叶风 | | 触感 | 怀里的烫红薯、灶边的棉裤 | 空调风的硬、冷风的凉 | | 情感联结 | 奶奶的喊叫声、阿婆的桂花糖 | 便利店的速食、快递的包裹 | | 记忆点 | 咬开栗子的脆响、晒谷场的脚印 | 朋友圈的秋景照、咖啡的拉花 |
现在我住在城里的高楼里,秋天也会买糖炒栗子,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——哦,是巷口的风里没有竹沥的清苦,是栗子没有揣在怀里的烫,是递栗子的人不在身边。可每当秋风吹过,我还是会忽然站定,深吸一口气:仿佛又看见奶奶在灶边焐棉裤,听见老周炒栗子的沙沙声,摸到王阿婆递来的热红薯的温度。
原来故乡的秋从来没走,它藏在每一次对“热乎气”的想念里,藏在每一口想咬开的甜里,藏在每一阵想追着跑的风里。它是我心里的“根”——不管走多远,只要想起那股子裹着烟火气的甜,就知道,家从来都在,秋从来都没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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