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燕升的戏曲唱段为何能跨越剧种界限,在京剧、豫剧、评剧中均获好评?其魅力究竟藏着怎样让人心动又跨界的秘密呢?
白燕升的戏曲唱段为何能跨越剧种界限,在京剧、豫剧、评剧中均获好评?其魅力究竟藏着怎样让人心动又跨界的秘密呢?
在听戏的人里头,常有人犯嘀咕——京剧讲究字正腔圆,豫剧带着泼辣劲儿,评剧透着家常暖,可白燕升一开口,不管哪出戏换哪个剧种,台下都能拢住神、叫好声不断。这不是靠“串戏”博眼球,是他把戏曲的根须扎进了不同剧种的土里,让每段唱都像从那剧种的骨血里长出来的,所以听众听着不隔心、不生硬,反倒品出别样的滋味。
戏曲最打动人的从来不是腔调的花哨,是藏在旋律里的“人味儿”。白燕升唱的时候,先把角色的心思嚼碎了,再用不同剧种的腔去“说”这份心思——
- 京剧里唱忠义:他演《赵氏孤儿》里的程婴,唱“可怜我年迈苍苍无依靠”时,用京剧的“西皮慢板”拖足了气口,每个字都像浸了黄连的苦,把老臣忍辱负重的委屈唱得人鼻尖发酸,台下懂京剧的老票友一听就点头:“这才是程婴该有的沉劲。”
- 豫剧里唱直爽:他唱《花木兰》选段,换用豫剧的“二八板”,咬字像掰玉米似的脆生,把花木兰替父从军的爽利劲儿唱得带风,连平时爱听豫剧的大嫂们都拍着手喊:“这闺女唱得跟我村头姑娘一样实诚!”
- 评剧里唱家常:他唱《杨三姐告状》里的杨三姐,用评剧的“越调”裹着哭腔,把小媳妇告状时的慌乱与倔强唱得像隔壁邻居的事儿,连不爱听戏的小伙子都凑过来问:“这是谁啊?比我妈骂街还像真的。”
他没把剧种当“外壳”套,是把“情”当成钥匙,打开每个剧种的“心门”——京剧要的是“稳”,他就沉下心;豫剧要的是“烈”,他就放开嗓;评剧要的是“亲”,他就贴上去。
每个剧种都有自己的“性子”:京剧像老茶,得慢慢品;豫剧像烧刀子,得一口闷;评剧像小米粥,得暖到胃里。白燕升没想着“改造”它们,而是蹲下来摸清楚每个剧种的“脾气”,再顺着性子唱——
- 摸准京剧的“规矩”:京剧讲“字正腔圆”,他就跟着京剧名家抠“喷口”“归韵”,比如唱《空城计》“我正在城楼观山景”,“观”字的尾音往上挑得刚好,既合京剧的“范儿”,又不显得僵,老艺术家夸他:“没把京剧唱成‘别的戏’,守住了根。”
- 接住豫剧的“烟火气”:豫剧的“豫味儿”在“口语化的腔”,他就去河南农村听戏班子唱,学那种“张嘴就来”的劲儿,比如唱《朝阳沟》“走一道岭来翻一架山”,他把“山”字唱得像喊邻居,带着点跑调的亲切,河南老乡听了笑:“这娃比俺村唱豫剧的小柱子还会唠嗑。”
- 抓牢评剧的“软乎劲”:评剧擅长唱“家长里短”,他就琢磨评剧的“轻声细语”,比如唱《刘巧儿》“巧儿我自幼儿许配赵家”,“许配”二字轻轻揉着唱,像跟人说悄悄话,连评剧老演员都拍他肩膀:“你把评剧的‘软’唱活了,不像有些人唱评剧跟喊口号似的。”
戏曲虽有剧种之分,但“美”是相通的——比如“抑扬顿挫的节奏”“真假声的转换”“情绪的递进”,这些像桥梁,能把不同剧种的唱腔连起来。白燕升像个“搭桥的匠人”,把这些共通的美揉进每段唱里:
- 节奏像“心跳”,不管哪剧种都能踩上:他唱的时候,会把情绪拆成“起承转合”的节奏,比如京剧《霸王别姬》里虞姬的“劝君王饮酒听虞歌”,他用“慢—快—慢”的节奏托住悲伤,豫剧《穆桂英挂帅》里穆桂英的“我不挂帅谁挂帅”,用“快—急—稳”的节奏撑住豪迈,评剧《花为媒》里张五可的“报花名”,用“轻—重—轻”的节奏绕出俏皮——不管哪个剧种,节奏都像跟着听众的心跳走,不会让人觉得“赶”或“拖”。
- 真假声像“呼吸”,换剧种也不“卡壳”:他的嗓子有股“灵劲儿”,能顺着剧种换真假声的用法——京剧用真声立住“骨”,豫剧用假声带出“辣”,评剧用半真半假衬出“柔”,比如唱京剧《贵妃醉酒》的“海岛冰轮初转腾”,真声像玉磬敲得清亮;唱豫剧《拷红》的“尊姑娘稳坐在绣楼以上”,假声像糖稀拉得黏甜;唱评剧《小女婿》的“鸟入林鱼归渊”,半真半假像春风拂过脸,听着舒服。
- 情绪像“流水”,跨剧种也能“漫进去”:他不管唱什么剧种,都把情绪“铺”成流水——京剧的悲是“深潭”,他就沉下去;豫剧的喜是“瀑布”,他就跳起来;评剧的暖是“溪涧”,他就绕着流。比如唱京剧《窦娥冤》的“没来由遭刑宪受此大难”,悲得人心里发闷;唱豫剧《七品芝麻官》的“当官不为民做主”,喜得人想拍桌子;唱评剧《祥林嫂》的“我真傻真的”,暖得人想掉眼泪——情绪没因为剧种变而“变味”,反而更戳人。
问:是不是他“什么剧种都会唱”,所以随便换?
答:不是“会唱”,是“吃透了”——他会先跟着剧种的老师学“怎么站”“怎么咬字”“怎么换气”,比如学京剧时跟着马派传人练“字正”,学豫剧时跟着常派弟子学“腔烈”,学评剧时跟着新派演员学“情软”,不是“拿腔拿调模仿”,是“把自己变成那个剧种里的人”。
问:观众为啥不觉得“串戏”?
答:他没把剧种当“标签”贴,是把“角色”当“活人”演——比如唱京剧的程婴,他想的是“我是个快70岁的老头,儿子被杀了,要藏赵氏孤儿”;唱豫剧的花木兰,他想的是“我是个17岁的姑娘,爹老了,我要替他去打仗”;唱评剧的杨三姐,他想的是“我是个刚嫁人的小媳妇,妹子死了,我要讨公道”。角色活了,剧种就成了“帮角色说话的工具”,自然不串戏。
问:跨剧种会不会“丢了原来的味道”?
答:他守的是“剧种的魂”,不是“腔的形”——比如京剧的“魂”是“雅”,他就保持唱腔的干净;豫剧的“魂”是“俗”,他就保持唱腔的热闹;评剧的“魂”是“亲”,他就保持唱腔的实在。没为了“跨界”把京剧唱成豫剧,也没把豫剧唱成评剧,只是让“魂”穿上了不同的“衣服”,反而更显精神。
| 剧种 | 核心特点 | 白燕升的处理方式 | 观众反馈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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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京剧 | 字正腔圆、端庄大气 | 抠“喷口”“归韵”,用真声立“骨” | “像老茶,越品越有京剧的‘范儿’” |
| 豫剧 | 泼辣直率、口语化浓 | 学农村戏班子的“脆劲儿”,用假声带“辣” | “像烧刀子,一口下去全是豫剧的‘热乎气’” |
| 评剧 | 软语家常、贴近生活 | 琢磨“轻声细语”,用半真半假衬“柔” | “像小米粥,喝下去暖到评剧的‘心窝子’” |
有人问他:“你唱这么多剧种,累吗?”他说:“不累,因为每个剧种里都有一群等着被听懂的人——京剧迷想找‘老味道’,豫剧迷想找‘热乎劲’,评剧迷想找‘家常感’,我不过是把他们的‘想头’,用对的腔唱出来罢了。”
其实戏曲从来不是“博物馆里的老物件”,它是活的——活在演员愿意“蹲下来”懂它的脾气,活在唱腔里带着“人味儿”,活在不管哪个剧种,都能让听众听见“自己的心事”。白燕升的唱段能跨剧种,说到底是他把“戏曲”当成了“跟人聊天”,而不是“表演节目”——聊的是忠义,聊的是直爽,聊的是家常,不管用什么腔,聊的都是人心底最软的地方。
这样的唱,谁能不爱?
【分析完毕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