霞飞路更名为淮海中路后,其沿街建筑是否保留了法国梧桐与欧式风格的特色?
霞飞路更名为淮海中路后,其沿街建筑是否保留了法国梧桐与欧式风格的特色呢?这条路从老上海的法租界走来,名字换了,可人们心里总惦记着它旧时的模样——那些遮天的法国梧桐、带着洋味的房子,改了名会不会也改了魂?
漫步在如今的淮海中路,风里还裹着熟悉的味道。它不是把过去锁进相册,而是让老味道和新日子长在一起,连树影里的砖石都像在说“我没走”。
老上海人说起霞飞路,先想起的是夏天走在梧桐树下,叶子织成的凉棚能把日头筛成碎金。如今淮海中路的梧桐,不是后来补种的“新客”,是当年法租界种下的“老住户”,根须早扎进上海的泥土里。
霞飞路的欧式建筑曾像散落的珍珠——有法式孟莎顶的老洋房、英式的红砖联排、带拱券的折中主义商铺。更名淮海中路后,这些建筑没被“翻新成现代脸”,而是把欧式的“骨”留住,再填上生活的“肉”。
问:淮海中路的法国梧桐是不是后来新种的?和霞飞路的没关系?
答:真不是新种的。霞飞路1900年前后种下的梧桐,就是现在淮海中路的核心段(重庆南路到陕西南路段)的主干树。2018年上海做过行道树普查,这段路的梧桐树龄多在80-110年,刚好对应法租界时期的种植时间——它们是“活的见证者”,不是“替身”。
问:欧式建筑有没有被拆了很多?剩下的都是“修旧如旧”吗?
答:没有大拆。淮海中路沿线的历史保护建筑有37处(比如淮海公寓、培文公寓),都按“不改变原状”的原则修。比如培文公寓的外墙修补,师傅特意找了和原墙面同批次的拉毛材料,连颗粒大小都要比对老照片;窗户的木质框架坏了,不用复合板代替,而是找老木匠用同样的榉木重做,刷的漆也是当年的虫胶漆配方。
问:现在的淮海中路还有“老霞飞路”的感觉吗?
答:有,而且是“活的感觉”。不是把老建筑圈起来当展品,是让你能坐进老洋房的咖啡馆里喝拿铁,能在梧桐树下听街头艺人拉小提琴,能摸得到老墙面的温度、闻得到树叶的清香——路名是符号,日子才是把“霞飞路”变成“淮海中路”的线,串起了过去和现在。
| 对比项 | 霞飞路时期(法租界) | 淮海中路现在 | 保留的关键 | |----------------|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|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|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| | 法国梧桐 | 为“美观整齐”栽种,树间距统一 | 保留老树,调整修剪方式适配步行、休憩 | 树龄、树形、与街道的“共生感” | | 欧式建筑用途 | 洋行、领事馆、高级公寓 | 老建筑做文创店/咖啡馆,新建筑呼应风格 | 立面装饰(浮雕、拱券、铁艺)、空间格局 | | 街道氛围 | 殖民时期的“异域风情” | 融合海派文化的“生活美学” | 梧桐树荫、建筑细节、人与环境的亲近感 |
走在淮海中路上,我常蹲在梧桐树下看蚂蚁搬家——树影里的老建筑像在打盹,却又悄悄睁着眼睛看行人。路名从“霞飞”换成“淮海”,像给老故事换了个更贴当下的书名,但书里的内容没删:还是那些树,还是那些带着洋味的房子,还是上海人爱逛爱停的烟火气。
有人说“名字变了,魂就散了”,可淮海中路偏不——它的魂是梧桐叶缝里的阳光,是老建筑窗沿的风铃声,是路过的老人指着墙说“我小时候在这儿买过糖”的温度。霞飞路的名字藏进了历史,淮海中路的日子却把这份“老”养得更鲜活,像杯泡开的陈茶,第一口是旧味,第二口是新香,越品越有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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