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后生二人台艺术生涯中,如何通过融合自身残疾经历与乡土文化元素形成独特的表演风格?
二后生二人台艺术生涯中,除了融合自身残疾经历与乡土文化元素,还有哪些方面共同作用让他的表演风格如此独特呢?
在二人台的舞台上,二后生的表演总带着股旁人学不来的“劲儿”。这股“劲儿”的来源,就藏在他把自身残疾经历和乡土文化元素拧到一块儿的巧思里。
身体上的不便,没让二后生的表演显得“弱”,反而成了他的“特色”。他没刻意回避自己的状态,而是把生活里因为残疾遇到的酸甜苦咸,揉进了二人台的唱词和动作里。比如演苦情戏时,他一个抬手的动作、一声带着沙哑的唱腔,不用多夸张,就像村里遇到难处的人在倾诉,台下的人听着看着,就觉得“这是真的”。
为啥能这么打动人?因为他演的就是自己经历过的、见过的。残疾没把他和生活隔离开,反而让他更懂普通人的难处,这份懂,就成了表演里的“真”。
二人台本身就从乡土里长出来的,二后生更是把身边的乡土元素嚼碎了融进表演。他唱的词,不少是村里的老话、庄稼人的大白话,听着不生分;他做的动作,可能就是田里干活的姿势、村里红白事上的样子,看着亲切。
他还会把村里的新鲜事编进唱段里,今天谁家的大棚丰收了,明天村里修了新路,这些带着土腥味的内容,让二人台离观众更近。乡土文化不是他借来的“道具”,是他每天生活的一部分,所以用在表演里,自然不生硬。
光有残疾经历的“真”,或者只有乡土文化的“亲”,都不够。二后生的巧,在于他让这两样东西互相“帮衬”。比如他演一个在田里干活的残疾人,既用了庄稼人干活的真实动作,又通过动作里的细节,让人看到他面对不便时的坚韧。这时候,残疾经历让乡土场景有了故事,乡土文化又让残疾经历显得更真实。
观众看他的表演,既觉得“这就是咱村里的事”,又能被里面的人打动,这就是他独特风格的厉害之处。
其实说到底,二后生的风格没什么玄乎的,就是没把表演当成“演戏”,而是把自己的日子、身边的生活,原原本本地搬到了舞台上。残疾经历和乡土文化,在他这儿不是负担,也不是外人眼里的“素材”,是他表演的“底气”。这种从生活里熬出来的风格,别人学不来,也复制不了。